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誓言无声

——记邢台县人民法院会宁法庭庭长王金平

发布时间:2010-07-06 10:18:23





 

提起法庭,你的脑海里或许会立刻闪现出一个庄严、肃穆的审判场面,宽敞、整洁,国徽高悬。而现实中的基层法庭,条件却大相径庭。在相当艰苦的环境中,默默无闻地工作着一大批优秀的基层人民法官。他们虽然没有豪言壮语,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审理的案件也多是民商纷争,然而他们却怀着一颗赤诚之心,呕心沥血,长年累月奔波在审判第一线,践行着自己心中的誓言。本文主人公王金平,就是他们其中的一员。

 

 

19981229日,在邢台县法院工作了6年的王金平,被院党组委派到会宁法庭。面对这一调整,他既感到了领导的信任,更感到了无形的压力。

198012月参加工作以来,他一直在条件优裕的市内、机关里工作。先是在时年红红火火的商业部门——县五金公司当仓库保管员继而出纳员;19847月调到县人民检察院,从事起诉、批捕、反贪、办公室等工作;19934月调县法院后,搞的是行政审判和经济审判。而民事审判主要是对民法、婚姻法调整的财产关系和人事关系所发生的民事纠纷案件的审理,其中包括因劳动法和其他规定的民事案件的审理,都是些当事人自己办不了、村干部管不了、甚至乡镇领导都解决不了才转到法庭的缠诉案子。王金平的担心是,虽然他是在农村长大的,但他并没在基层工作过,缺乏基层工作经验,他能不能挑起这副最直接和老百姓打交道的担子呢?

不曾想,法庭的办公条件比王金平想象的还要差:几间低矮的平房,门窗破落不堪;几张“老掉牙”的办公桌椅,人一挨便会“吱吱呀呀”地“说话”。移交到他手里的东西到不少,单那房角地界、离婚赡养,婆婆妈妈的缠手积案,便有28起。但民事无小事,在当事人眼里,它无异于一次“天塌”一次“地陷”。王金平明白: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。

交接的人走了,就在王金平盯着这28件案卷出神时,他的第一位当事人出现了。他告诉王金平,他是从60里开外的东寺村来的,因家庭困难舍不得花钱坐车,靠一辆破自行车,颠簸了两个多小时才来到这里,回去就更难走了,一路漫上坡。不一会儿,又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,她是拧着一双小脚、冒着一路寒风步行10余里来的。可主管她的案子的法官下村办案去了。她告诉王金平,她家里既没有粮食又没有煤,她已跑了多趟。今天无论多晚,也要等到那个法官。说着,从兜里掏出一个又干又硬的馒头啃起来。

当事人那种期待的神情让王金平震撼了。在他们眼里,法庭便是希望,便是靠山,便是活路。人们对共产党信赖与否,时而便体现在法庭的作用上。面对他们的企盼,再简陋的条件也不算困难了,不服输的王金平暗暗立下誓言,要让那神圣的法庭,在人们的心目中更加神圣,作为一名法官,要将“法官”前面添上“优秀”二字。

 

 

审理案件不仅仅是一个过程,而是一种服务,是一种法官为当事人提供的服务,这种服务既要求法律的公正,又要将公正的法律落到实处。对一个法官来说,要做到前者并不难,而后者更需要法官必须要为当事人负责,设身处地地为其着想,视当事人的利益至高无尚。这就是说,每一件案子不能一判了之,而是要具体地落到实处,即完全彻底执行好。无声的誓言很快就变成了实际行动。

中庄村妇女李某起诉的离婚案已经一年多了还未结案。王金平主动找上门来,感动的李某连喊“没想到!”他把两口子叫到一起后,祥而细之地询问了他们的离异因由。党王金平看到这“破镜”还有重圆的希望时,他下定决心要调解这桩案子。

坚持调解,是民事诉讼的一项重要的法定原则,调解结案,有利于彻底解决纠纷,真正化解矛盾,保社会稳定。对于婚姻案件,调解和好则意义更加重大。“为者常成,行者常至”这起案子,经过王金平细致的做工作,使双方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终于冰释前嫌,言归于好,避免了一场婚姻悲剧,挽救了一个即将破裂的家庭。

庭里有这样一桩积案:做面粉生意的徐某从开一小型面粉厂霍某那里赊销了8200元面粉。货出手了,钱却回不来——徐某一直这样说。三年多了还不了霍某的账。王金平到被告徐某家送达手续时,意外地发现其家中垛着几十箱二锅头酒。他不动声色,回到法庭后立刻通知原告霍某到庭。霍某正为徐某,还不了他的钱而长吁短叹。一听说徐某家里有财产,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实人,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,立刻写了一份诉讼保全申请。为防止夜长梦多,王金平又马上跑到县法院办理了诉讼保全手续,马不停蹄地返回西羊村。在扣押财产过程中,徐某愿意以酒抵债。而霍某见徐某大进货物,认为他手里肯定攥着钱,不同意徐某的意见。经了解,徐某确实是从山西一酒厂赊欠的货,并把赊欠单拿了出来。但,霍某仍坚持己见。王金平一边了解双方的情况,一边做霍某的思想工作,终于使双方自愿达成了以酒抵债的和解协议。不日,霍某卖了酒,收回了资金。霍某再三的感谢说,要不是王庭长确实地为俺着想,我的面粉厂就关门了。太谢谢了!

还有一桩积案是这样的:这起案子已经历了两年半时间,中级法院发回重申了两次,光卷宗就有厚厚3本,而标的额却只有区区2600元。原、被告本是一个村的,还是亲叔侄关系,2人为何因这点事闹得不可开交?被告说,这里面有人做文章。对此说,王金平并不否认,这个案子确实曾经有“头面人物”给他打过招呼。在这个人情的社会,说情是常有的事,关键是如何去把握。而王金平心中誓言常在,自有一把衡量是非的尺子,这把尺子便是公正,无论面对的是谁。“法不阿贵,绳不挠曲。”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庭审,他心里有了谱。就该案发回重审的原因,案件的事实、证据,对当事人进行了一番就案讲法。客观事实是需要证明的,直接或间接的证明当事人争议的债权债务是否存在的事实,证明他们的权利、义务大小的实施,必须以全面正确地认识客观事实为前提,才能正确的适用法律。当事人心里明白了,被告就认定的300元当庭兑付。原告也“风格“起来,当庭撤诉。叔侄和解后,双双握住王金平的手,很久说不出话来。是啊!两年多了,光打这个小官司花费的时间,又该挣回多少钱呢?自古便是“和为贵”嘛!

 

 

法律的尊严必须得到维护,而法官就是责无旁贷的维护者。公正的判决能否得到执行,是法律尊严能否得到维护的关键!

执行一直是法院工作的难题,基层法庭更是如此。王金平发现,一些执行案子长期得不到解决,申请人对执行人的财产情况举证困难,滋生和助长了被执行人故意推脱、搪塞,更有人,东躲西藏,千方百计地抵制执行。一些由执行能力的被执行人,甚至暴力抗法,竟敢殴打执行人员。面对这一现象,王金平又暗暗发誓,决不能让生效的判决在当事人面前变成一纸空文!

黄寺村由一宗分期付款执行案已超过限期履行义务的期限,被执行人,多次传唤拒不到庭。王金平去村里找他,连去了几次都吃了闭门羹。王金平便趁晚饭时找到了他,给他讲道理讲法律,促使他自动履行。他虽然口头“啊啊”地答应,可几天过去,非但没有交出款来,还在村里扬言:“判决书不就是几张纸吗?法庭有啥了不起,就是法院也不能把我怎样!”是时,村里另两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本来已准备履行义务,在其影响下也观望起来,如不打掉他的嚣张气焰,将会在群众中造成更坏的影响。王金平当机立断,对他采取了强制措施。被执行人的三哥和三嫂得知这个消息,追到了法庭,气急败坏的喊道:“王金平在哪儿?找你算账来了!”个人边大呼小叫,边朝已落锁的法庭大门上踹,将大门踹坏了。谁以身试法,谁就会受到法律的惩治。为教育更多的群众,王金平不得不对这两个人进行了拘留。为使他们尽快地认识自己的错误,吸取教训,更好地得到教育,王金平且多次到拘留所给他们讲解法律知识,使他们终于醒悟过来,交了悔过书,表示一定要深刻反省、悔过自新。被执行人被解拘后,第二天就履行了全部义务。

乡镇政府征收“三提五统”维艰,请求法院依法支援,县法院把这项任务分派到各个基层法庭。会宁法庭虽然面临着非常艰巨的任务,但王金平还是积极的完成了。他做到了“下的去,蹲得住,帮的好”拔掉了许多钉子户,确保了辖区内此项工作的顺利开展。

东羊村有个人叫小臭,前两年乡统筹不交,且横行乡里,村镇干部无人敢惹,村里有30多户都拿他当挡风墙,影响面很大。王金平去送达执行通知书,恰巧在街里碰见他。小臭接到手续看也不看,随手一团扔进旁边的猪圈,嘴里还嘟嘟囔囔说些不干不净的话。给领导汇报了情况后,王金平决定对其采取措施。为避免遇到麻烦。选择晚上行动。那晚,小臭家的大门反锁着,敲了半天也不开。王金平一行只得翻墙而入,小臭见状瞪着一双牛眼,说法院的人竟敢私闯民宅,我拿刀砍死你!说完提着裤子便去找菜刀。王金平手疾眼快,上前将他擒住了。小臭被拘后,家里人很快替他交了款。其他30多户见动了真招,也都主动交纳了。这件事震撼力很大,周围几个村子很快便顺利地完成了收缴任务。

在无理取闹、以暴力等手段抗法的被执行人面前,要有大无谓的英雄气概。这是王金平誓言中的又一个内容。县二水泥申请执行广宗一个体户分期付款案,曾一度下落不明的被执行人被找到后,欲将法庭的人关在门外,逃避执行。在一刹那间,王金平死死攥住防盗门不放,手被挤得鲜血直流。他不顾疼痛,坚持将被执行人绳之以法。正要走时,其妻在门外将防盗门反锁,然后打电话叫人,他们急中生智,打开后门翻过小房,顺利脱险。被执行人被王金平的敬业精神感动得五体投地,说我算服了,我给家里打电话,让他们赶紧凑钱。该案当天就履行完毕。

在执行过程中,王金平历经的事还有很多,他遭过不明真相群众的围攻,遇到国被执行人举起菜刀砍来的危险。危急时刻,他总是沉稳果断、见机行事,把案子妥善解决。在法庭几年,他办结执行案180多起,消除了许多不稳定因素,使辖区的经济发展形势更加稳定了。

 

 

人生的道理曲折的,也是布满坎坷的。思想上的压力或者肉体上的痛苦,都可能成为一种执拗的动力。

王金平到会宁法庭不久,处于深山区的北小庄乡也划归这里管辖。这样,会宁辖区便有3个乡镇,104个行政村,面积370多平方公里,8万人口,由平原、丘陵、山区,丘陵、山区占一大半,村与村又比较分散,下去办案很辛苦。但他不畏艰辛,不推不拖,稳重公道,总是“一步一个脚印”地办着案子,百姓们一传十‘十传百,前来找他立案的人越来越多,就是闹了纠纷碍于人情面子不起诉的,也愿来找他问个明白。

工作量无形中增大了,就无暇照顾家庭了。经与妻子协商,他把上学一年级的儿子送到了一家私立小学。儿子吃住在校,两个星期才能回家一次,很不习惯,每次往学校走时,总是哭着闹着不想离开。这时,他的心就隐隐作痛。儿子才7岁,让他去独立生活夫妻俩委实放不下心来,便把岳父岳母接过来,让他们照料这个家。

“跬步由卑登自高,人生乐趣是多劳。”对王金平来说早出晚归加班加点是“家常便饭”,他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一次,恰遇农忙季节,张安北信用社起诉了6起借贷案,白天找不到人只好晚上去找。那晚,淅淅沥沥下起了雨,他不但不怨“天公不作美”反而满怀喜悦,因为雨天是找人的好时候,他啪嚓啪嚓踩着泥水,冒雨走乡串户,弄了两脚两腿泥,衣服湿漉漉的,头发直往下滴水。送完法律文书回到家,已是晚上10点多钟。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或不幸。幸福人皆所求,可不幸有时会不期而至。面对不幸,王金平只有用沉着来迎接它,用百倍的勇气来应付它。2001721日,对他来说,是一个极其不幸的日子。那天,他父亲因脑出血做了开颅手术。他开始并不知道此病的厉害,后来从医生那里了解到,大脑出血量达140多毫升的父亲,正在生命的边缘徘徊,如果能活下来,也是个植物人。事实果然如此。父亲不能老在医院住着,几个月后,老人被接回了家。按照医生的要求,每天要定时给躺在床上的病人消毒、喂药、喂食、翻身、叩背……饭要用豆浆机绞碎,然后用针管朝胃管里推。被切开的喉管安装着导气管。一天24小时需要两个人专门护理。母亲身体又虚弱多病。父亲的病从心理上和生活上给他们带来了巨大压力。而王金平牵挂的,还有办公桌上堆积的数十本卷宗,他仿佛看到了100多名当事人正眼巴巴地等着他。把案件交给别人办?可整个法院案件多人员少,也抽不出人手来。无奈,他只有与兄妹们协商,又多方托人,雇佣了两位护理人员。这样,他们白天可以上班,夜晚为父亲轮流值班。有很多裁判文书的原稿,就是夜晚他守在父亲的病床前赶写出来的。

父亲在重症护理期间,由于劳累王金平患了颈椎骨质增生、椎管狭窄且曲度变直,背部酸痛沉重,右手食指麻木,伴有轻度头晕。医生说如果发展下去,会导致严重的头晕头痛,说不定还会全身瘫痪。他只得抽空去做电疗、按摩。至今,只要工作累了,颈椎便疼痛难忍。

工作越忙越多事。人生的考验更是一个个接踵而来。200266日,原会宁法庭搬到了皇寺镇,更名皇寺法庭,皇寺距市区50多里,一路坑坑洼洼,晴天一溜浪烟,雨天一路泥泞。法庭没有房屋,只好搬到玉泉寺院内原镇政府的危楼里办公。3个月后,因玉泉寺开发,又搬到多年闲置的供销社后院。2003917日,又搬进了现镇政府院内。每次搬迁都是一次历练,都要自己动手粉刷墙壁、油漆门窗、拉电线、安电灯,占用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。加上2002年上半年,法院进行人事制度改革,法庭几位老法官离岗,本来手里案子就多的王金平,又接受了一批离岗法官没办完的案子,案头上的卷宗堆积如山。更令人头痛的是,说情风扑面而来,频于招架。面对严峻的局势,王金平仍继续探索新的审判方式,看来改革创新势在必行了。

 

 

扩大简易程序的适用范围,公开透明,提高当庭宣判率、调解率,积极使用督促程序,无疑是审判方式改革的重中之重。但这些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就难了。

法官的工作,其实是一项极其复杂的智力劳动,专业性、技术性很强,需要具有高度的专业技能和独特的大局观、丰富的社会阅历与灵活运用法律知识于一体的特殊能力。在审判案件时,法官应具有敏锐的洞察力、敏捷的判断力、透彻的分析力、令人信服的说服力。因此,一名优秀的法官,不仅应有渊博的法律知识,且广泛地涉猎多种学科。要达到这种修养,则需要勤奋好学伴随一生。

王金平爱好文学。1987年,以优异成绩考取了河北大学作家班。他从一个狭小的天地,走向了广阔的原野,看到了巍峨的高山和参天大树。他聆听过没过关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教授、中国社科院文言所研究员、全国著名作家、专家的授课。“寸金失了有寻处,失却光阴无处寻。”大学时期,他翻遍了学校图书馆的图书卡,阅读了大量的中国和世界名著。

“人生在勤,不索何获?”他利用业余时间创作了大量的文学作品。《邢台日报》、《舟山日报》、《青少年文学》、《当代小说》、《杂文报》、《检察日报》、《中国文化报》等报刊杂志时有他的新作,小小说被全国有影响的《微型小说选刊》转载。他写诗、写散文、写小说,也写报告文学,报告文学入录在《创业者》、《世纪风》等书刊。他出版了诗集《爱情屋》、散文诗集《送你一半忧伤》、小小说集《小偷与警察》,作品多次获奖。19932月他荣幸地加入了河北省作家协会,成为邢台颇有实力的业余作家之一。

“义理不先尽,则多听而易惑;意志不先定,则守善而或移。”步入到法官行列后,为了对法的价值、法的精神、法的原理、法的内容有深刻的认识,1997年他参加了中央党校函授学院法律本科的学习,199912月顺利毕业。平时,他坚持阅读《人民法院报》、《人民司法》、《河北审判》等报刊,学习新出台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。为提高个人素质,具备一专多能的知识结构,培养自己渊博的学识和卓越的职业风采,他还利用业余时间阅读了哲学、心理学、美学、文学等方面的书籍。为了心中无声的誓言,他必须深化思想、开阔视野、娴熟技能。正是由于他具有渊博的知识和较高业务能力,才使得他在审判体制改革中敢于突破、勇于创新。早在1994年,也就是他走进法院的第二年,他就避繁琐、改拖拉,大胆使用简易程序,大胆成批量适用督促程序,避开人为设置的限制,连续多年结案在全院名列前茅。

随着社会体制改革的深入,市场的进一步开放,各类案件迅速增长,新型案件不断逸出,审判工作面临着的任务十分艰巨。传统的司法文化已经落后,公正与效率这一世纪主题成了司法的生命和灵魂。最高院《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》征求意见稿和省高院《关于民事审判中推行简便快捷办案的指导意见》相继出台,使王金平对新的审判方式有了崭新的认识。他大胆阐释,坚持巡回办案就地审理,实行独任审判,批量开庭,庭审不搞形式主义,提高当庭调解率和当庭宣判率,他向院长提出建议,采用格式化的调解书,减少诉讼成本,增强透明度。“垂丝千尺,意在深潭。”他的工作效率由此大幅度提高。1999年,个人结案130件,被评为本院“最佳法官” 县委“十佳干警”、市中院“人民满意的法官”; 2000年结案138件被评为本院“最佳法官”;2001年结案132件,被评为本院“优秀法官”;2002年结案159件,被评为本院“最佳法官”;20031月至10月份结案200件,当庭宣判率83%,结案率100%,荣获县“优秀共产党员”、“河北省优秀法官”称号。

经过五年的拼搏,他当初立下的誓言一项项实现了,他所在的法庭在人们的心目中更加神圣,他也自豪地在法官前面镌刻上“优秀“二字。他坚信,在今后的征途中,他将永远无愧于“优秀法官”这个称号。

让我们以王金平的一首散文诗《新的太阳》,作为本文的结尾吧!

 

 

春天到了,她一步一步走向夏季。年复一年,但你不要说这是一个简单的日月轮换。

不是么,人生,不知在同一条路上来去多少。可新的足迹,会把旧的足迹覆盖。过去的已成为历史,过去了才有新的诞生。这才是真正的周而复始。

春的阳光是温暖的,夏的天气是炽烈的,秋的风是萧瑟的,冬的景色是荒漠的。一年的终点是冬天,难道冬也是人生的终点吗?

你的眼角,被年轮刻下缕缕皱纹。体验太阳,你想到了什么?

太阳总在降落升起,而每一个早晨,升起的,都是一颗新的太阳。

我知道,每天的太阳,都有新的誓言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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